夜幕降臨,外麵的沙灘早已搭起了高高的柴火,半人高的柴火裏潑滿了棕櫚油,時間沒到,火還沒有點燃。
用來助燃的燃料在旁邊碼了整整齊齊的一排。
紀斐然穿著封瀾庭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帶有民族風情的碎花長裙,披散著頭發,在封瀾庭的帶領下走了出來。
不少黑人圍著篝火在討論著什麽,紀斐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們說的都是自己國家的語言,紀斐然聽不懂。
“你猜他們是哪個國家的。”紀斐然偷偷問道。
封瀾庭不吭聲,看了他們幾眼。
“墨西哥。”
紀斐然瞪大眼睛,疑惑問道,“你怎麽知道,你認識他們?”
“當然不是,他們說的是西班牙語。”
“你還會西班牙語?”
她的老公這麽全能的嗎。
她連說英語都有點費勁,而封瀾庭西班牙語都能聽懂。
這麽一對比,她好像很拿不出手的樣子。
封瀾庭點頭,“會一點。”
說話間,剛才在那不知道討論什麽的黑人突然走了過來,看了紀斐然一眼,熱情地跟封瀾庭不知道說著什麽。
封瀾庭還是自謙了,紀斐然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之間流利的對話,滿眼冒星星。
要是這種熟練程度可以叫做會一點的話,那她的英語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半點不通了。
兩人的說話內容在紀斐然的眼裏自然地加上了一道密碼。
不知道說到了什麽好玩的,黑人哈哈大笑,一向嚴肅的封瀾庭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點笑容。
見到封瀾庭的笑容,黑人格外的激動。
可見他們偶爾也會被美色所迷惑。
這樣想,紀斐然心裏就平衡多了。
大家都是凡夫俗子,怎麽可能不為美而心動呢。
更何況封瀾庭是普通的美嗎,他那叫極品!
“你們兩個剛才背著我說什麽呢,是不是覺得我一點也聽不懂你們說的話,你們兩個就偷偷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