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車很平穩,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目不斜視。
紀斐然已經調節好了心情,看著坐在前麵的司機,忍不住開始找話。
“司機師傅,是誰找你來的啊。”
她突然很想知道封瀾庭現在在做什麽,可她又不想貿然去問。
或許,司機知道也不一定呢。
“送你上車的那位。”
司機師傅寡言,基本上紀斐然問一句她才答一句。
“那您是做什麽職業的啊。”
“專車司機。”
“我看您有點麵熟。”
“這是第三次找我了。”
從他的嘴裏想要問出什麽簡直難於登天。
紀斐然放棄了原先的想法,安靜地待在車裏,直到被送回家。
“我給您把行李送進去吧。”
下車的時候,代駕司機也跟著下了車。
他年紀不大,穿了一身西裝的模樣讓紀斐然還有點恐懼。
“不用了,也沒多少距離了,我自己搬回去就好。”
聽她這麽說,司機隻是幫她把行李從後備箱裏拿出來之後便驅車離開了。
紀斐然看著車屁股冒出來的白煙,不由得感歎。
做專車司機的竟然也這麽有錢。
把行李箱費力地搬回家裏,紀斐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氣。
坐著的毛毯柔軟又舒適,舒服的紀斐然恨不得什麽也不收拾直接在上麵睡過去。
但這樣舒服的毛毯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這裏根本不是她的家。
他們的家在一個破舊的居民樓裏,這幢豪華的別墅隻是他們一個臨時的落腳點,是封瀾庭朋友空置的房子。
每次打掃的時候,紀斐然都會注意不損壞這個房子的一分一毫。
雖然這裏很好,但紀斐然沒有一點歸屬感。
將行李箱的東西收拾了出來,紀斐然坐在**,突然想起了回去住的心思。
哪裏再不好,也是屬於他們兩個的小房子,這裏再好,也不屬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