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封瀾庭看到自己手上的傷擔心,回家之前紀斐然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思考怎麽隱藏傷口。
想了半天,最後索性去買了個手套戴在手上。
手套把傷處遮的嚴嚴實實的,就是惹得傷口有點疼。
“你手怎麽了?”封瀾庭看著她戴著手套的手,皺眉問道。
紀斐然心虛,把手放在了身後。
“沒事兒,就是天兒有點冷,我手冷。”
紀斐然不會撒謊,說謊的時候眼神有點心虛的抬頭往旁邊飄。
手背被手套磨的有點疼。
封瀾庭臉色冷了下來。
“誰讓你受傷了?”
說完,溫柔又不失抗拒的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輕點輕點,疼。”
紀斐然淚眼汪汪。
不就是為了不讓他擔心說了個小謊嘛,怎麽動作突然這麽粗暴。
嗚嗚嗚
“怎麽傷的這麽嚴重。”封瀾庭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嫩白的手背通紅一片,還有兩三個膨脹到發亮的大包點綴在上麵。
紀斐然訕訕,手指蜷縮起來,試圖把手從他的大手裏抽回來。
可封瀾庭手上力道極大。
“也沒多嚴重啦,就是不小心打翻了咖啡被燙了一下,我的同事都很好,你看,還是他們給我上的藥呢。”
紀斐然指了指手背上殘留的藥膏痕跡,討好般的靠過去蹭了蹭他的肩膀。
這個解釋讓封瀾庭的臉色緩和了些,但心裏的疑慮仍然沒有打消,看來明天得找機會去問候一下瑞力主管了。
“對了,我媽讓我今天回門,我想了想我們結婚以後我都沒回去過,就答應她今天晚上回去,你換件衣服,我們一起回去。”
紀斐然抬頭,衝著封瀾庭眨了眨眼睛。
他好像不是很喜歡她的家人,不過沒關係,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隻要她再努力一些,遲早有一天他會接受的。
這個傻乎乎的丫頭樂嗬嗬的準備了一大堆要帶回家的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