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怎麽圍了那麽多人。”紀斐然打開車窗,往外仔細看著。
記者對新聞的敏銳性讓她快速拿起錄音筆,對著司機喊,“師傅,停車,我們就在這裏下。”
說完,三人帶著裝備從出租車裏走了下來。
“好像是,綁架。”秦可看著前麵的情況,瞳孔一縮,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走路間,柳梧手裏的攝影機已經調試完畢。
從上次的優異表現後,秦可的相機就被換成了畫質更好的攝影機,雖然整天扛著有點辛苦,但畫質跟平衡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在實驗小學的門口,一個胡子拉扯看起來很頹廢的男人持刀綁架了一個小男孩。
歹徒的刀架在小男孩脖子上,細細的紅色傷口在小男孩的脖子上,他們兩個縮在石柱旁,男人情緒激動,不時拿起刀衝著前麵的人群晃悠。
以兩人為半徑,周圍十米內還有大滴大滴的血跡。
血跡明顯不是小男孩的。
正值接送孩子放學的時間,小學的門口聚集了大量的家長,可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萬一激怒了歹徒,孩子的生命就危險了。
“真是造孽哦,剛從戒毒所出來就持刀殺人,我看啊當初這人就不該放回來,都是小孩子,怎麽下得去手啊。”
紀斐然身邊有個大娘,看著前麵被劫持的孩子,眼含淚光。
周圍的家長已經報警,距離警察來還有一段時間。
紀斐然雖然是記者,但也不敢貿然上前勸說歹徒,待會兒會有專門的談判專家,讓他們來跟歹徒談判對被劫持的孩子來說更為安全。
紀斐然示意柳梧將機器放下,走到了大娘的身邊,開口詢問道。
“大娘,這怎麽回事啊。”
大娘轉頭,擦了下眼角的淚水,歎氣道,“這是個剛從戒毒所裏跑出來的瘋子,趁著小學放學,拿著刀來校門口捅孩子們,本來有家長要去搶他的刀,可他隨手抓了個孩子,用孩子做威脅,這下哪裏還有人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