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你沒什麽大問題,失血過多再加上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會暈倒。”封瀾庭捧著紀斐然的臉,皺眉說道。
掙紮了幾秒鍾,他緩緩開口,“太危險了斐然,要是那歹徒下手再狠一點,我就看不到你了,斐然,要不,你不要做這份工作了好不好。”
聞言,紀斐然臉色一變,把封瀾庭捧著自己臉的手抓了下來,神色嚴肅,“不要。”
封瀾庭沉默了一瞬,順勢坐在了床邊,“我知道你現在接受不了,但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隻差一點你就會命喪於此,你要為了記者這份職業,丟掉自己的命嗎。”
紀斐然歎了口氣,抓起封瀾庭的手握在自己手裏,無奈地看著他道,“你想什麽呢,今天隻是意外,我又不是戰地記者整天在那些危險的地方活動,更何況那人手裏是一個小學生誒,我要是沒有去把孩子替換下來的話,我會更難受。”
見他仍然無動於衷,紀斐然咬了下嘴唇,接著道,“瀾庭,我熱愛這份工作,我在實現我自己的價值,我的工作帶給我很大的成就感,哪份工作是絕對安全的呢。”
封瀾庭眼睛盯著紀斐然,並不說話,剛才紀斐然握著他的手也被他反客為主緊緊握在他的大手裏,看著紀斐然的眼神逐漸深邃。
紀斐然不知道他要說什麽,也不說話,兩人陷入了沉默中。
還是封瀾庭主動開了口,看著紀斐然的臉,認真地開口,“如果你是在擔心家庭的話,我可以保證,我賺到的錢足夠養活我們,養活我們這個小家庭,你不必擔心收入方麵的問題。”
紀斐然快被氣笑了,現在是誰養家的問題嗎?
“好啊,那你能不能放棄創業,我養你。”
同樣的話說出去,卻換來了封瀾庭無奈的淺笑。
“斐然,別鬧了。”
這種時候紀斐然不想跟他吵,索性從他的手裏抽出自己的手,躺回病床,拉上被子蒙著頭,聲音從被子裏悶悶地傳出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