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風聲的戰總嗎,最近是沒什麽項目可以做了,才得了空過來的?”一個身材矮小的老總舉著酒杯過來。
他們公司常年被風聲壓製著,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風聲有要衰敗的跡象,怎麽可能不出來好好嘲笑一番?
他的話卻並沒有得到戰霖笙的回答,他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接道:“前幾天我還碰到了你們公司的一個合作商,說想要和你們解約,我當時就覺得很疑惑啊,能和風聲這樣的公司合作,是榮幸才對,怎麽會有人急著解約呢?”
話是這樣說,但他眼中卻明晃晃的都是嘲諷。
在場的人一時之間都噤了聲,等著看好戲。
“這位總裁,”剛剛還一直站在後麵犯困的沐子瑜突然站了出來,“我們戰總最近的確是挺閑的,確實沒什麽項目可以做,您有所不知,我們公司最近在籌備與國外一家有名的媒體公司的合作,因此先暫停了其他的項目。”
“這件事情您不知道很正常,畢竟貴公司一直在忙許多小項目,沒時間關注我們公司的動向,能夠理解,至於您說的合作商要求解約的事情,我想您怕是誤會了,您也說了,能和我們這樣的公司合作,是他的榮幸。”
“另外,還要再澄清一件事情,最近我們公司的成績不是很漂亮,完全是內部員工出了問題,我們戰總在第一時間就辭退了那批員工,並且招進了一批精英,因此大家可以放心來合作。”
沐子瑜話說完,那個老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隻是過了片刻,臉上便浮現了一絲怒氣,但明白再鬧下去也是他自己丟麵子,隻好生生地將火氣壓了下去,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
活動結束後,戰霖笙難得地主動請沐子瑜吃飯,她也不扭捏,直接報了一家飯店的名字。
上菜的時候,沐子瑜和服務員要了幾瓶酒,說是小酌幾杯,結果喝到最後是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