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兩人朝門口看去。
當沐子瑜看到戰霖笙一臉怒氣的站在玄關處,黑眸沉沉的看著她時,她一臉茫然:
“什麽啊?我幹什麽了”
這狗男人怎麽回事?
過來就找茬!她招他惹他了?
莫名其妙!
男人大步流星走進來,在她身邊站定,直接擺出長輩的樣子嗬斥道:“你是沒腦子嗎?大晚上跟陌生男人共處一室!你不知道這樣不安全?”
看看他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過是朋友送蛋糕給她吃,就被他汙蔑成不是好人!
什麽叫陌生男人,陸晨是她朋友!朋友懂嗎!
很顯然,這狗男人不懂。
沐子瑜倔脾氣上來了,這一天夠窩火的了:“關你什麽事?你是誰啊,憑什麽一副長輩的指責語氣,你未免管的太寬了。”
她瞪著他,兩隻眼睛又大又圓,裏麵噴湧著火光。
“還有,什麽叫陌生男人!陸晨跟我是朋友,而且,你有什麽資格和立場汙蔑別人不是好人?陸晨光明正大,不知道比你紳士多少倍呢!”
狗東西!一天不找罵都不自在?
戰霖笙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女人那張小嘴叭叭的吐出許多讓他不悅的話,他當即就想將她的嘴堵上。
她還有理了?
大晚上跟男人靠的這麽近,他若是沒來,是不是都要親上了?
越想,戰霖笙的黑眸就越沉。
還有,她居然說陸晨比他紳士不知道多少倍?!
該死!枉他擔心她,還特意過來一趟。
“沐子瑜!”他黑眸冷沉,牙咯咯的響。
沐子瑜喝他:“幹嘛!喊這麽大聲做什麽?我又沒聾!”
客廳裏的氛圍,劍拔弩張。
一旁成了導火索的陸晨,一臉尷尬。
被男人說的自己像個大壞蛋,他心裏有些哭笑不得,這明顯就是男人吃醋的表現,才將他扯出來充當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