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蜜色裏,沐子瑜正漸漸的成為主導人物,她拖著童話,即便心不甘情不願,也不得不一口口吞下自釀的‘苦水’。
“來,童話,感情深一口悶,這不都是你叫來的朋友嗎?怎麽著也得陪好了啊!”
“好酒量,再來一杯。”
對於這些男人來說,童話也好,沐子瑜也好,都是姿色上佳的人選,摟著誰軟玉溫香都是一樣的。
況且通過剛才一遭比較起來,沐子瑜更像是混多了,不太好招惹,能帶走童話陪他們幾個一葉春光也不錯。
“唔,不行,我不喝了。”
沐子瑜看著麵色逐漸從潮紅轉為深紅色的女人,笑的一臉狡黠。
“沐子瑜,算你狠!”
說完這句話,童話便像一攤爛泥一樣,從桌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怎麽拽都拽不住的那種。
“酒量這麽差,也敢約我來酒吧。”沐子瑜嘖嘖道。
“哥們兒幾個。”她故意嚼檳榔嚼的誇張,對本來屬於童話戰隊的幾個人揮了揮手,“幫我個忙,搭把手幫我把這美女扶到出租車上。”
美女的驅遣,他們沒有不樂意的,更何況是一個看起來這麽——OPEN的美女。
沐子瑜自己都佩服自己樹人設,演壞人的演技,她正考慮著下一步要演一個什麽樣的妖精能把這群童話招惹來的狗皮膏藥甩掉的時候,推開旋轉門,竟然撞見了那張黑到不行,又熟悉到不行的帥臉。
“你怎麽在這兒?”
心虛。
莫名的心虛。
雖然她當慣了壞孩子,雖然她現在就是個壞孩子。
即便當著榆木般的父母和偽善的姐姐她都可以做到壞的理所應當,皮的無可救藥。
但是戰霖笙不鹹不淡,似師長又似長輩的眼神聚焦過來的時候,她竟然有些在意,想解釋,卻無從解釋起。
沐子瑜扶著童話的手鬆了一鬆,童話差點兒跟大地來個無距離擁抱,沐子瑜連忙醒過神兒,撐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