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琴島的名字不是白起的,莊園裏的盆栽造景,種植的俯視圖,都是鋼琴的形狀,寄托的是什麽樣的情感,雖然未曾明說,但明眼人都知道。
怎麽舍得?
“這樣的話……”
易衝聽出了老板語氣中的猶豫,連忙說道,“我去聯係一下周邊城市農家樂,去找一個符合導演提的要求的地方。”
“這樣的話就不用聯係時君了。”他將筆蓋扣上,“男主角換成我。”
什麽!
戰老大要自己上綜藝啦?
他他他,他沒聽錯吧!
易衝被這句話炸的扔在原地,不知道該接什麽才好,倒是戰霖笙,不滿意他的工作現狀似的,用手指輕輕地扣了兩下桌麵,把他正在靈魂出竅的助理拽了回來。
“戰總,我沒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做飛行嘉賓給沐小姐撐場麵嗎?還是說你想在節目中加特殊環節?”
“我表述的還不夠明確嗎?”那好吧,戰霖笙索性就表達的在幹脆直接一點,“我的意思是,這檔綜藝全程男主角都是我,不管是要洗衣做飯,還是摘果耕田,都可以。”
他倒是想要現身說法試試看,和這個作精少女共處半個月的時間到底是她“死”還是他“亡”
不是要真實嗎?
不是奶油小生配不上她嗎?
戰霖笙想著想著,笑意便不由自主地爬上了臉頰,他甚至現在都已經想好了修理這位“沐沐大美人”的七十二招法。
她要是作妖,他就累死她。
她要是口不留德,他就餓死她。
反正那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不做飯,她除了求他,一定是別無他法。
易衝看著衝著空氣發呆還微笑的戰霖笙,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的老大不會是傻了吧,今天全程都感覺怪怪的。
“愣著幹什麽。”
下一秒恢複了常態的戰霖笙就對易衝投來了一記眼刀,“安排完了去問問,沐子瑜在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