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烈焰滔滔。
溫暖的家在火海中坍塌,簡童死死抱著懷裏的小熊,絕望的哭喊著,試圖製止那群放火的暴徒。
但她卻被對方掐住了脖子。
“嘖嘖,歹竹出好筍,爹媽都不怎麽樣,居然生出個上等好貨!”
臉上有條刀疤的男人,近乎肆意的打量著簡童,不懷好意的恬了恬嘴角:“父債女償,你老子死了沒關係,幸好還有你抵債……”
本能的有種不詳預感,簡童瘋狂掙紮了起來。
布娃娃掉在地上。
手被抓傷,簡童被憤怒的刀疤男一巴掌扇倒在地。
刺啦!
衣服被撕開,露出光潔的後背。
簡童慌亂的閃躲。
“不,不……”
啊!!!
一陣拳打腳踢,蹬掉被子,簡童喘著粗氣,從**驚坐而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腦門滾落下來。
直到看清眼前環境,她才意識到自己又做了噩夢。
那場劇變,已經是五年前的事。
但有些東西,就是過不去……
恐懼、慌亂,種種紛亂心緒閃動不停,簡童抓著頭發,嚐試著深呼吸,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沒用!
“大叔……對,我還有大叔,大叔呢?”
想起自己的精神支柱,簡童光著腳下地,幾乎飛一樣的,朝著走廊盡頭跑去。
她跑得很快,就好像身後惡犬在追——
“大叔?”
推開房門,入目卻是一片空****的黑暗。
沒開燈,厚厚的窗簾拉著。
空曠的臥室裏,除了幾樣簡單家具外,什麽都沒有。
隻有空氣裏,還殘留淡淡的煙草味。
大叔人呢?
簡童隻覺得心跳的厲害,下意識撥通了大叔的電話。
然而,電話卻無人接聽。
怎麽會這樣?
大叔是不會不接她電話的,大叔他……
就在簡童茫然無措時,身後傳來了管家福伯的聲音:“小姐,你在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