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送走了所有客人,隻有霍尹靜被留下來吃午飯。
顧老爺子幾乎已經把她當成未過門的孫媳婦看待,十句話裏麵八句不離撮合她和顧廷。
顧廷仿佛事不關己,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
簡童隻要一想到昨夜和早晨的事情就心裏不安,從偏門出了客廳,去了後花園裏的梅園晃**。
梅花樹上偶爾有幾個她掛上去的燈籠,被東風吹了一夜穗子有些亂了,她閑著沒事一個一個的捋順。
後院種植的梅花和前院名貴的品種不同,都是普通的,平常用來做些點心。
簡童四處轉了轉,發現已經有一兩棵樹上綻開了花朵,明明昨天她掛燈籠時還沒有的,趕巧今天新年,竟然開放了。
她欣喜的挨著樹找,把每棵樹上已經開放的梅花摘下來,想著待會兒回去了烘幹,給爺爺做新年的第一杯花茶。
這身拜年服和昨天的是一個係列,隻是外麵加了個鬥篷。
梅花開了不少,單靠手裏是放不下了,衣服上又沒有兜,她隻能把鬥篷解下來係成一個布兜。
顧廷走到後院裏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黑發紅裙的小姑娘穿梭在開的熙熙攘攘的梅花園裏,小心地護著懷裏的一兜梅花。
偶爾枝頭上的雪不小心路進脖頸裏,她凍得一激靈縮起了脖子。
簡童懊惱的摸了摸領子內側,濕了一片,真冷。
“要給爺爺做花茶?”
顧廷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後麵響起,簡童動作頓了一下,剛想轉身,但理智又克製了她,於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又繼續摘梅花。
突然一個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紅包出現在眼前,她猶豫了一下接過,平淡的說,“謝謝叔叔。”
顧廷扳著她的肩膀,對上她有些閃躲的目光,低聲說,“還在為早晨的事情生氣?”
見她低著頭不肯說話,顧廷扶著她的下巴輕輕將她的臉龐抬起,“我錯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