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兩個人鬧成那樣,他這段時間卻跟沒事人一樣,一通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直接從她的生活裏消失。
甚至事業蒸蒸日上,如今看來還情場得意。
而她呢?這段時間卻總是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連小玲都說她已經很久沒有笑過。
讓自己難受成這個樣子的人,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淡定如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事情。
心裏一股股酸意不停的湧上來,五髒六腑攪在一起讓她呼吸困難。
她盯著照片裏兩個言笑晏晏的人,突然一股無名火從心底而起,順勢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地毯上傳來一聲悶響,簡童覺得很不解氣,狠狠的踢掉被子,甚至把枕頭都扔在地上,整個人呈一副大字型仰躺在床麵上,喘著氣盯著天花板。
不知道躺了多久,簡童感覺到自己極其不規律的心跳聲終於恢複了正常,她又狼狽的下床,撿起被子準備睡覺。
這時隔壁傳來一陣響動,似乎顧廷把什麽東西打翻了。
簡童急忙跳下床,跑過去整個人趴在牆邊聽,卻什麽都沒有聽到。
反應過來之後,她氣惱的錘了自己兩下,簡童,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沒出息?顧廷他算什麽,你的情緒為什麽要被他左右?
越想越氣,她最終一躍而起,跑進衣帽間收拾了幾件衣服,背起包包迅速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簡童隱隱約約看到樓下似乎有人在走動,壁燈照出一個人的一雙長腿。
她停下腳步,樓下的人似乎也發現了她,直接打開了客廳的頂燈,一瞬間,整個空間燈光大亮。
簡童急忙抬起胳膊擋住眼睛,稍稍適應了突然的亮光之後,看到了站在樓梯邊端著一杯水的顧廷。
他似乎還沒有休息,還是剛剛穿著襯衫的精簡模樣,隻不過脖子上的領帶被他拽鬆,鬆鬆垮垮的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