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譚嚴寬。
看到是他,蘇攬月詫異的與蕭祤升對視,他輕搖頭,也不知怎麽回事。
“哥哥。”
譚雨欣見他,小跑著衝了過去。
“欣兒。”
譚嚴寬接住她,溫柔的揉著她的頭,牽著她來到蕭祤升麵前。
“王爺。聽聞王爺今日要啟程南下,嚴寬特地前來送行。”
他拱手,從袖中掏出一木盒,打開,裏麵都是銀票。
“在外錢最重要,這是嚴寬的一點心意,還望王爺笑納。”
“有心了。”蕭祤升沒有推脫,接過木盒。
“欣兒從小便淘氣,如今與王爺一起也算是開開眼界,有勞王爺費心了。”
“欣兒如今是我妻子,理應的。”
“哥哥。”譚雨欣嗔斥。
“怎麽?還不讓說?都已經嫁人了,怎麽一天天還跟個孩子似的?哥哥倒是希望此次你能好好曆練曆練,回來後能長大些,少給父親惹些麻煩。”
“妹妹無論是否嫁人都是哥哥的妹妹,怎麽不能像個孩子?”
一家人熱熱鬧鬧。
蘇攬月隻覺得她像一個外人,便先他們一步跨上馬車
“怎麽?想家人了?”
蕭祤升跟在他的身後由傭人扶著上車,見她情緒不對,開口詢問。
“鄉野長大,又何來家人?”
蘇攬月冷漠開口。
“嫁進瑞王府,便是瑞王府的人了。瑞王府便是你的家,裏麵的人便是你的家人。”
蕭祤升的話落在蘇攬月的心上。她感覺到心髒突然跳動加快,連忙將視線到窗外,慌張躲避。
見她這反應,蕭祤升輕笑出聲,這聲悅耳的笑聲,讓她的耳尖悄悄染上紅暈。
許久,譚雨欣終於上車,依依不舍的在車裏和譚嚴寬告別。
馬車正式啟程。
蘇攬月靠在窗邊,閉著眼睛休息,這將會是這次出行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這裏離京城近,呂皇後一行人不會傻到在這裏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