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攬月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指尖,忽然聽見衣玦摩擦的聲音,沒等她反應過來,一件還帶著體溫的外衫已經披在了她身上。
外衫上還帶著蕭祤升身上獨有的冷香,她訝異的抬起頭。
“近日夜寒,莫要凍著了。”蕭祤升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蘇攬月微微垂眸,忽的感覺自己心跳的有些快,低聲道謝:“多謝王爺。”
蕭祤升勾了勾唇角,柔聲道:“月兒不必客氣,你是本王的王妃,理應如此。”
”駕!“
十七一揚馬鞭,疾馳的馬車在空**的街道上揚長而去。
府衙距離酒樓並不遠,半柱香的功夫便抵達了。
蘇攬月在彩兒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此刻酒樓裏頭還透著光,隱約還能聽見百姓的呻吟聲。
為了防止自己不在時裏麵發生意外,蘇攬月特地向蕭祤升借了點人手駐紮在此,並叮囑他們有什麽問題必須第一時間向自己匯報。
也不知道自己今日從這群黑衣人身上得來的藥粉究竟管不管用……
蘇攬月一時也有些不確定,隻得命彩兒先去找兩個病情較輕的百姓,將手中的藥粉熬煮成藥膏塗抹在傷患腐爛的膿瘡處。
“你感覺如何?可有疼痛的感覺?”蘇攬月緊張的看著病患的反應,一旦有不良情況出現,她也來得及補救。
這病患名叫李大牛,是因為照顧母親才染上的疫病,也許是年輕人身子骨好,他身上的瘡疤比一般人要少一些,隻是稍稍有些化膿的情況。
李大牛搖頭,“一點都不疼,稍微感覺有些涼涼的,還挺舒服的!”
彩兒大喜,“王妃,這藥膏似乎有用!”
蘇攬月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是落回了肚子裏。
她叮囑了大牛一番,讓他晚上睡覺時莫要碰到傷口,這藥效具體如何還得看明日。
這一番折騰便到了半夜,前半夜又是刺殺又是來回趕路的,可把她折騰的精疲力盡,伴隨著顛簸的馬車,蘇攬月有些扛不住襲來的困意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