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皇後娘娘!”
呂淩曼麵若寒霜,冷聲道:“此番本宮命你等前往黎曉城趁機殺了蕭祤升,為何如此之久不曾有消息傳回?!”
“娘娘贖罪,屬下也不知到底是為何,這次派進府衙內的人竟然無一人生還……”
‘砰!’
呂淩曼猛的一拍桌子叱道:“明明是爾等無用,竟還敢出言狡辯?!”
“皇後娘娘息怒!”
她平複了下心情,問:“如今黎曉城內如何了?”
身影頭埋得更深了,“回…回娘娘的話,這黎曉城內的疫病已經被蘇攬月解決,其中更是牽扯到一個叫安濘的組織……”
“安濘?”呂淩曼眯了眯眼睛,“可曾查到其來曆?”
“娘娘莫怪,屬下得知此事後便命手下去查,至今沒有頭緒,想來應該是有人故意為其遮掩。”
“好一個蘇攬月,本以為隻是個鄉野丫頭不足為懼,卻也是個頗會隱藏的好手!倒是本宮小瞧她了……”
她攏了攏身上的鬥篷扔給那人一塊令牌,“既然黎曉城疫病已解,想必此刻是他們最為鬆懈的時刻,傳本宮的命令!”
“此番無論出動多少人手,定要將蕭祤升留在黎曉城!倘若再失手,你便提頭來見!”
“是!”
呂淩曼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放話沒多久,不遠處的窗外一道身影一閃而逝。
“呂後終於要動手了?”
布滿暖炭的暖玉宮內,安妃一得到消息便命親信放飛了信鴿通知蕭祤升。
幾番撲棱的信鴿一轉眼便消失在了深沉的夜幕裏。
隨著久違的陽光再次灑滿黎曉城,與之前的死氣沉沉不同,沿街漸漸的開始有了零散的叫賣聲。
黎曉城的疫病已經轉危為安,蘇攬月忙碌了數日,終於可以安心休息了。
“銀沙!”
她指尖捏著新鮮的肉絲,朝棲息在不遠處高枝上的黑鷹晃了晃,隻聽一陣翅膀撲閃,那黑鷹猛的俯衝而下直直朝她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