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袖帶裏那塊令牌,轉身便走。
這塊令牌一定大有來頭!
在十七的接應下她回到了客棧,蕭祤升正詫異她為何會這麽快回來,一塊金色的令牌便擺在了他麵前的案桌上。
“這是……兵符?!”蕭祤升拿起細細一看,臉色微變。
“月兒從哪裏得來的?”
“是蔣老爺給我的。”隨後她便把方才的事情大抵說了一番,也將自己內心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這蔣夫人有可能是別人假扮的?”
“不是有可能,是必然!”
結合之前她的貼身侍女所言,蔣夫人乃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去了趟邊境回來後就變得喜怒無常。
一個人就算再如何也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變化,除非那人並不是她!
這樣下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為何蔣老爺一回來便病倒了,‘蔣夫人’非但不著急,還一副巴不得自己治不好的樣子。
這假扮之事倒並非駭人聽聞,從陸子楓平日裏發來的書信便能窺知一二。
隻是他不明白的是,這兵符為何會在蔣明手中?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蔣老爺子的兵符才對。
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不一會兒小二上樓敲門,“小姐,這外頭似乎有人找您……”
蘇攬月下樓一看竟是蔣府眾人,身邊還跟著幾個衙役。
“抓住她!”
為首的衙役一聲令下,跟隨一起的家丁們便撲上來,一舉將其抓獲。
蘇攬月掙紮道:“你們幹什麽!”
“幹什麽?你這女人包藏禍心,竟然借著進府醫治的機會下毒毒害大老爺!”
“我毒害大老爺?!”
蘇攬月大驚失色,那個隱藏在心裏的猜測也慢慢浮現出來。
這冒牌的蔣夫人恐怕要找的便是這兵符!
不然為何拖延這麽久不動手,非等到自己拿走兵符便立刻派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