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鴻笑著接過煲湯輕抿了一口,讚歎道:“皇後好手藝!”
“陛下喜歡就多喝點。”
殿外寒風瑟瑟,殿內卻是暖玉如春。
隻是這般好景卻並未持續多久,蕭遠鴻借口還有奏折未看便匆匆離去了。
呂淩曼也收起了恬靜的笑容,命人將桌子收拾幹淨。
秋雅上前為她披上外衫,勸道:“娘娘為何不多留陛下一會兒?”
“他心都不在這裏,又如何留得住?”呂淩曼攏了攏衣衫垂下眼眸,方才她分明看到福公公一臉驚慌的趕來,詞句中隱約透露了關於安妃的字眼。
說什麽回去批閱奏折,還不是去醉臥美人懷?
想到這裏她的眼神越發的冰冷,原本她是不準備動用那個手段的,但如今蕭祤升發現了自己身份。
若是再不下手,一旦等他歸來……自己必將永無翻身之地!
永陵城客棧。
入夜,蘇攬月去找了縣令,將今日自己與蔣夫人的商討事宜一一告知,並透露說懷疑蔣夫人很有嫌疑。
縣令自然是將信將疑,畢竟蔣夫人在永陵城的人設很不錯,還經常在門口擺設粥棚救濟附近的乞丐流民。
又怎麽會殺害自己的夫君呢?
但最近在流傳出來的消息也讓他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蘇攬月看出了他的遲疑,便與其約定三日之內自己必定使其露出馬腳。
驗屍一事讓縣令對她感官不錯,聲稱隻要她找到證據,那自己必定傾力相助。
經過今日蔣府一敘,她確定了蔣夫人的確是在找兵符無疑,便與蕭祤升商議對策。
蕭祤升沉吟了一番道:“此事倒也不難,隻要雇個府中的小廝無意間透露出點什麽,那她必定會派人前去一探究竟,甚至可能親自前去。”
從今日的事情可以看出,這個冒牌的蔣夫人是個性急之人,不然也不會在她從府衙剛出來沒多久便派人前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