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若是不喜，隨時會要了你的命。”
呂淩曼挺直了腰板，以主子的姿態，高高在上的審視著宮人，紅唇輕啟，聲音冰涼刺骨，“是想死得其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還是雞飛蛋打，共赴黃泉，隨你的意。”
看似給了選擇，其實走投無路。
宮人的頭，重重磕在地上，激起一聲脆響，“奴婢叩謝娘娘隆恩。”
“待你為本宮盡了最後一份忠，你的家人……定會一展笑顏。”
說罷，帶上鬥篷，呂淩曼消失在月色中。
……
大理寺
蘇攬月正準備熄燈入睡之時，恍然間聽見腳步聲，蘇攬月停下動作，向門口張望。
“瑞王殿下，有請。”
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聲，牢房的門被獄卒打開了。
在他身後，赫然站著蕭祤升。
見狀，蘇攬月心裏踏實了。
“讓弟兄們買些吃的，寒冬臘月，莫委屈了。”掏出兩錠金子，蕭祤升遞給了獄卒。
“多謝殿下。”獄卒見到金子，差點留下口水，“你們慢聊，奴才不打擾了。”
“你怎麽過來了？”
棉被，糕點，蕭祤升厚實的手掌中，塞得嚴嚴實實。
蘇攬月還以為，他打算搬家呢。
“過來看看還缺什麽，我讓人送過來。”
蕭祤升一麵說，一麵將買來的點心，通通放在了桌子上。
“不必大費周章，我什麽都有的。”見他這般興師動眾，蘇攬月心頭劃過了一絲暖流，“林大人並未苛待我。”
“他倒是敢！”蕭祤升蹙著眉，道，“除非不想活了。”
蘇攬月哭笑不得道，“你來找我，到底是什麽事？”
洗刷冤屈之前，任何消息，蘇攬月都不感興趣。
“關於蘇婉清遇害的案子，有了進展。”
將今日的發現，蕭祤升一字不落的講給蘇攬月聽。
“你的意思是說，皇後嫌疑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