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國之君,皇上的身體康健與否,牽連著千千萬萬的百姓以及在戰場廝殺的將士,為了天璃國的子民著想,當務之急,便是讓他盡快痊愈。
二人經過商量,決定讓蘇攬月進宮,替蕭遠鴻治病,畢竟眼下唯一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你們進宮幹嘛?”
呂淩曼見到了二人,眉頭一皺,一臉的不耐煩。
“為父皇醫病。”蕭祤升理所當然道。
“笑話!”呂淩曼斜眼睨著蘇攬月,丹鳳眼裏盡是不屑,“天璃的大夫死光了?需要一個小丫頭來瞧病。”
“母後,請您說話慎重。”
蕭祤升冷著臉,耐心耗盡,“父皇上次化險為夷,轉危為安,憑借的便是月兒高超的醫術,那個時候的禦醫們,不知在做什麽?”
禦醫束手無策,正在互相推諉。
呂淩曼心裏麵一清二楚,嘴唇掀了又掀,幾次欲言又止。
“如今母後再三阻撓,知道的是為了父皇龍體著想,不知道的以為您刻意的攔著,是想把持朝政,為所欲為。”
蕭祤升的話中有話,譏誚諷刺,令呂淩曼臉色驟變,進退兩難。
答應,就冒著蕭遠鴻會醒來的風險。
拒絕,會落個把持朝政的名聲。
“陛下萬金之軀,非同小可,端王妃可得仔細些。”呂淩曼咬咬牙,被迫同意。
“娘娘放心,兒媳自有分寸。”
蘇攬月直接越過呂淩曼,來到蕭遠鴻的病床,為他治病。
而呂淩曼向後退去,命令宮人快將蕭祤洛找來。
倘若蘇攬月僥幸救了蕭遠鴻,作為兒子,蕭祤洛必須在場。
一頓施針,和緊張密切的救治,幾個時辰後,蕭遠鴻悠悠轉醒。
“陛下,您醒了?”
呂淩曼十分的高興,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故意將蘇攬月擠到了一邊。
合上藥箱,默默後退,蘇攬月輕輕的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