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言之有理。
蘇攬月擰著眉,煞有其事的思索著。
“難道所有種種,是天茵偽裝的?”
倘若是個騙局,手段倒不算太拙劣。
“不乏有此可能。”蕭祤升考慮著,“本王不日就將離開,與其賭天茵的目的,不如直接趕走,免得她日後圖謀不軌,到時讓你措手不及。”
天茵並非善類,蘇攬月沒必要冒險,留個禍害在身邊。
“你別想太多了。”知道他是關心則亂,蘇攬月連忙安慰道,“不然等過幾日,妾身尋個借口,就把天茵送走?”
“嗯,這般甚好。”
蕭祤升滿意地點頭,心頭重擔,就暫且放下。
翌日一早,蘇攬月差人買了些藥物,任何病症都要準備充足,並且逐個的將包裝都弄妥當,寫上功效還有劑量。
“夫人。”正打點的時候,天茵一臉笑模樣的走了進來。
她天生有一張圓臉,說話溫聲細語,加上眼神清澈,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很容易就令人放鬆警惕,尤其是眉眼彎彎的笑容,愈發顯得人畜無害,楚楚動人,哪怕火眼金睛的蘇攬月,也會不由自主的信賴她。
“昨日睡得好嗎?”蘇攬月手上的活兒沒停,隨意的問。
“托夫人的福,一切安好。”天茵笑容燦爛,猶如春風拂麵,溫柔和煦,“最近一段時日,沒有哪日比昨日睡的更安穩。”
“你適應便好。”
天茵那真誠的話語,反倒讓蘇攬月不知如何作答。
“夫人的藥物,是為王爺準備的嗎?”天茵輕聲問道。
蘇攬月不可置否道,“殿下在外行軍打仗,兵凶戰危,刀光劍影,我幫不上他什麽忙,隻能盡量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以備不時之需。”
留守在家,蘇攬月唯一能做的,便是如此。
本來隻是做些分內之事,誰料天茵聽聞,卻頗為羨慕的說道,“能有夫人這般貼心又聰慧的妻子,是王爺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