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裏,蔣旭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目光灰如死寂,頭無力下垂,避開了警察視線。
他身形微微晃動,帶響手銬腳鏈。
記錄筆錄的警察拿著筆,抬眸不悅的看著他。
除了一開始大吵著要見葉梓外,其他的他一個字都不願意再說,他們僵持了快三個小時。
“葉梓到了嗎?”
終於,他再次冒出一句話,聲音沙啞。
“路上,快到了。”警察回應他,“既然人已經叫來了,你也應該如實交代了吧。”
這是葉家囑咐要好好“招待”的犯人,他們不敢有任何鬆懈,隻想快點讓他簽下認罪書,與同證據交給法院。
“我和她見完我會全部交代。”
他倚靠在椅子上,情緒未有任何波瀾。
“哐當——”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葉梓的身影倒印進房間,她站在門口,在一個警察的帶領下進入。
她視線掃了一眼蔣旭,神情冷淡的坐在了他的對麵。
見到她,他臉色複雜。
“說吧,找我什麽事情?”
語氣平淡。
“葉梓,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你之前深情都是裝給我看的嗎?我不相信你可以說不愛就不愛了。”
蔣旭情緒激動。
他絕口不提她對葉梓的傷害。
事到如今,他還在妄想打感情牌。
葉梓冷冷的皺眉。
“蔣旭,你應該從頭到尾好好看看你自己,你哪裏值得我心動?如若你叫我來是說這些,那我們無話可說。”
“你壓根就不在我心裏,別提算什麽了。”
“葉梓,你……你一定愛過我的對不對?”
他不相信,一向對他出手闊綽言聽計從的葉梓沒有對他動一點心。
“從未。以前識人不清,錯把朽木當寶,如今隻不過是把朽木放回他該待的地方而已。”
葉梓毫不留情,蔣旭的手死死握拳,眉眼中迸發出難以藏匿的恨意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