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裴清儒叫住了李沐雲:“你還不是我的學生,不要以學生自居!”
“對啊!他還真以為自己能成為裴門書院是學生呢。”
“他很自大啊,一來就說要挑戰先生。”
“他京城來的人,都那麽自大嗎?”
“當然不會啊。”
“他是特例呢。”
“說不定他這是故意用這種方法來沽名釣譽呢!”
“他真的想出名,也不應該踩裴清儒先生啊,他可是我們臨鄴城有名的詩人呢。”
“狂妄自大唄。”
那些少年在議論紛紛。
李沐雲不在意,當做聽不到這些人的嘲諷,她點頭道:“先生,是我冒昧了。”
“既然你說你要挑戰我,那麽你就做一首詩吧。”裴清儒直接命令道。
我哪裏是挑戰你啊,我這是被迫挑戰啊。
李沐雲心中訕訕道,她自然不怕,隻能把現代的詩詞,給搬過來了,誰讓這個時代是架空的時代呢。唐詩三百首,在李沐雲的肚子裏藏了N多,信手拈來,根本無所畏懼。
隻是李沐雲不想當拿詩詞來當進入裴門書院的敲門磚的,她是想用另一種方法進入裴門書院的。
但是如今卻是被迫拿這個來應對。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背著手,一步一步的向裴清儒所在的地方走去:“裴先生,其實我並沒有向你挑戰,隻是不知道流言蜚語就這樣流傳開來了。”
“敢說不敢做!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了。”裴清儒冷哼一聲道。
李沐雲微微皺眉,她有說過什麽?怎麽這樣就被裴清儒給定罪了?
“裴先生覺得我是怎麽樣的人?”
“你想來裴門書院念書,無可厚非,但是你不該沽名釣譽。”裴清儒瞥了一眼裴東來道:“這樣吧,如果你在這裏跪下來,對著我說,你錯了,向我道歉,並且以後再也不冒犯我,我會考慮斟酌一下,讓你進入裴門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