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點了點頭,並未在這裏過多停留,就直接跟著其他人回到了酒店去休息。
而朱皓則是跟著芮涵一起住在了病房裏,病房有一張病人睡的床和家屬陪床,是個單人間,所以休息起來也還算安靜。
由於發生了這事,陸清無奈之下,也隻能在離開前提醒朱皓將他們三人的飛機票退了,讓其他的人先回去,而他們三人則延後回去。
朱皓在安置好了芮涵之後,則開始進行陸清的吩咐將機票退了,朱皓這才歎了口氣,坐在一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複雜。
他也很想要知道,這次的事情究竟真的是上天注定的意外,還是人為設計的意外。
就這樣,被複雜的思緒所煩擾著,朱皓漸漸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等他醒來時,芮涵還未清醒,根據醫生的囑咐,今天早晨芮涵是可以正常醒過來的,因為她昨日受傷並未太過嚴重,所以不會傷害到身體其他的部分。
果然,朱皓清醒之後洗漱了一番出來,便看見芮涵睜開眼睛躺在**。
朱皓湊了過去,而後說道:“怎麽樣?感覺到哪裏有不舒服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很快便有醫生和護士趕了過來。
認真的檢查一番之後,醫生這才對朱皓說道:“周圍病人狀態很不錯,傷口也並未有任何出血或是發炎的情況,隻要好好休養,不久便會痊愈。”
其實芮涵的傷口遠遠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那般嚴重,若不是刀子看上去插的深,這頂多就算是刀子劃的一個小傷口,之所以會嚇到大家,也隻是因為那柄刀子是齊根沒入,會看上去有些害怕罷了。
等到護士給芮涵換完藥也離開了之後,朱皓這才坐在床頭兒後對她說道:“你前幾日還跟我說要徹底的放棄,那昨日這又是怎麽回事?”
問起這話時,朱皓的眼神認真的看著躺在那裏臉色有些慘白的芮涵,他是非常想要知道,昨日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可他又不能直接問出自己的疑惑,以免到時反倒是暴露了些什麽,所以他隻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去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