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涵離開了之後,朱皓並未改變臉上的悵然若失,而是在維持了一段時間,大約五分鍾後,才收斂起了臉上的神情。
這並不是他的故作姿態,而是因為他擔心芮涵會下意識的回來找他說些什麽,其他的話,或者是有些什麽其他的主意,反倒是看到了他迅速變臉的神情,那樣對方肯定會在心裏懷疑他的真情實感。
像是現在這樣延長時間的表演,即使沒有任何觀賞者在,他也要做足了戲份。
當然,在做出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的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去給陸清那邊發了一則信息,讓他注意一下,芮涵現在上去找他了。
收到了朱皓的信息之後,陸清笑了笑,而後將手機收起來放在一邊,他剛剛在看文件,若不是因為朱皓的信息,還不會打斷他看文件的思路。
就算是芮涵來了又能怎麽樣?他已經做下去的決定,難道有人還能勸說她嗎?
唯一能夠勸說他的,大概就是藍一妃了,隻可惜藍一妃也不會為芮涵說話的。
順利的上了樓之後,芮涵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在經過了陸清的允許後,這才進去了。
做出一副有些驚訝的樣子,陸清放下了手中的鋼筆而後看著芮涵說道:“你怎麽沒通知任何人就回來了?不是還在醫院養傷嗎?那麽深的刀口,這麽短時間能好的起來嗎?”
陸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也比較嚴肅。
芮涵雖然很想在心裏催眠自己,說對方是在關心她,但是實際上她也知道這有些不太可能。
所以她便摒棄了這些想法,而直接說道:“這不是因為感覺躺在**都快要渾身都很不舒服,所以便想回來為公司效力嗎?”
這話倒是說得有趣,陸清心裏也很清楚,芮涵這是在變相的向他討事情,順便討要權利,畢竟事情已經被分出去了,而手中什麽東西都沒有的,芮涵的權力自然也就像是被架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