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一妃再次醒來的時候,透過那窗簾縫隙,才知道天已經亮了,昨晚那個狂野暴怒的男人也早已離開了,她苦澀一笑,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心知自己已經沒辦法回到藍家了,別說自己沒有臉麵回去,就是回去了,父親也會為了藍家的臉麵,悄然將自己處理的,哪怕她是最受寵愛的女兒,也不可以損壞藍家的名聲。
藍一妃木然地坐了起身,掀開那厚重的窗簾,打算最後一次見見這個世界,隨後就以死保存藍家的名聲。
和煦的陽光,在窗簾打開的刹那,刺得藍一妃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眼睛。
待稍微有些習慣了之後,藍一妃才嚐試著拿開手,看著窗外。
昨夜天黑,藍一妃以為是沒有窗戶,哪知現在才明白,哪裏是沒有窗戶,隻是這透明的是什麽?
外麵的場景也是她聞所未聞的,會移動的鐵盒子,還有人拿著長長的東西,噴出來水,遠處有著一個圓形的東西,沒有人,卻有些水流從中噴湧。
藍一妃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突然她看到左手的手腕上那個觸目驚心的傷疤,不是鮮豔的紅,而是蒼白的,顯然時日已經很久了。
她堂堂一個宰相之女,怎麽可能手腕上有著傷痕。
昨夜心頭那奇怪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奇怪的地方,奇怪的疤痕。
藍一妃很驚慌,什麽修養都被拋擲腦後,甚至忘了自己的穿著有失女德,她轉身跑向那個男人進來的房間門口,轉動著這個奇怪的按鈕。
看到一個完全陌生而怪異的房間。
巨大的夢幻的水晶裝飾從頂上垂落下來,米白色的沙發四四方方的擺在下方。
正前方的牆壁上有著一個很大的鐵盒子,裏麵竟然有著人影晃動,還有著聲音出現。
房子的另一邊,超長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些花朵裝飾著,桌子的最邊沿,坐著昨晚那個陰鷙的男人,手中在翻看著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