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下來的藍一詩哪裏有臉再留下來,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之後,對著陸清擔憂的說道:“姐夫千萬要顧忌姐姐肚子裏的孩子,聽說三個月以內的孩子都不穩定,姐夫再生氣,也千萬不可以動手。”
賤人!
藍一妃拉著陸清的手,感受著他冰涼的手心,不屑地回應著:“這是我們的家事,就不勞妹妹操心了。”
他們的家事。
這是陸清第二次從藍一妃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他的心裏升起一絲期待,藍一妃竟然說這是他們的家了。
藍一詩沒有等到陸清的怒火,暗罵了一聲就離開了陸宅。
趙媽難得見到先生和太太沒有吵架,嘀咕了一下,也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沒有了人,藍一妃這才心底不斷地沉了下去,剛剛聽著藍一詩的話語,肚子裏的孩子竟然不是相公的,他竟然沒有把自己浸了豬籠,而是勸她打了孩子,依舊會好好對自己。
想來,自己雖然是個妾室,也是遇到個真心對自己的相公啊,真不知道前任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忘了女子的本分了嗎?
陸清沉默的站在藍一妃的身後,看著她赤著腳,又想到以前痛經時候,藍一妃的痛苦,提醒道:“上床去吧,小心著涼。”
藍一妃心下一酸,點了點頭,這次陸清沒有抱著她,而是她自己走了進去。
她端坐在**,捋清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但是僅憑著寥寥無幾的話語,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口,如果是陸清的孩子,她可以用各種方法打動陸清,但是孩子卻不是陸清的,而她又不願意打掉這個孩子。
試問又有哪個男人替別人養孩子的。
從沒經曆過這樣棘手問題的藍一妃,沉默了許久。
陸清站在藍一妃的身前,看著藍一妃難得的冷靜,出神的想著,有多久不曾見過藍一妃這樣安靜了,或許為了這個孩子,藍一妃認清了那個男人,成長了,也能安心地回到他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