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你做這個這麽花哨,上麵下麵前前前後後都是花朵,沒創意又難看,一妃看了都不知道從何下手。”宮寒翊一臉嫌棄的“安慰”他。
陸清的臉又黑了幾分,看著眼前的蛋糕,再想想人家店裏賣的,唉,無奈之下,隻好屈服於現實,“你們兩個過來,給我出出主意,不過用嘴說就好,不用動手做。”
兩人又再次翻了一個白眼,為什麽這個人一定要這麽執著於這個問題,誰做不是做,隻要吃的那個人是她老婆,並且吃的滿意就好不就行了。
陸清一直想要給一妃最完美的最獨特的紀念日,苦思冥想了幾天,外界花裏胡哨的東西都入不了他的法眼,於是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自己親手做一個蛋糕給她,他要把全部的愛都裝進在這個到蛋糕中,要讓她嚐到幸福的味道,所以這個蛋糕隻能他一個做,必須要嚴謹,要認真。
他知道這兩個粗糙的男人不懂他的細膩,再說兩個大男人現在都單著,他們是無法體會愛情中的美好,所以懶得和他們計較。
陸清又重新打蛋,重新烤蛋糕和打奶油,沒有一絲不耐煩。
眸子裏倒印著藍一妃的身影,她的開心,她的惱怒,她的歡喜,她在島上對視著他的眼睛堅定不移的告訴他,她愛他,這些曆史性畫麵在他腦海中像放紀錄片一樣清晰的播放著,通過陸清塗抹奶油的手一點一點傳遞在蛋糕上。
“好了,差不多得了。”陸清擦掉手上的奶油,對於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終於大功告成了。
宮寒翊也滿意的點了點頭,比之前的好太多了,“你可以在上麵寫幾個字。”
宮寒翊給他提了個意見,“比如說,老婆我愛你,或者是世界最美老婆藍一妃或者是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宮寒翊饒有所趣的調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