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阿木從口幹舌燥中醒來,發現除了頭有點痛之外,感覺整個人像是虛脫,雙腿間還隱隱生疼。
林藝琴依偎在他身邊,渾身上下隻有胸口一抹被單,媚笑道:“你要喝水啊?我去給你拿。”
林藝琴從**爬起,阿木看著她光滑的後背,又掀開被子看看自己身上多次創傷,可想而知在他昏迷期間戰況多麽激烈。
隻是他除了疼,為什麽全然不知其它事?
突然想起他喝的那杯果汁,心想林藝琴不但在杯子裏給他放了安眠藥,恐怕還給他放了催情的東西,把他當作一隻發著情的公狗一樣摧殘。
想想,他心裏就覺得很難過。這本來可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她為什麽要這樣糟蹋別人,害他心裏都有陰影了。
“喝果汁還是喝茶?”林藝琴在廚房回頭媚笑。
阿木一聽到果汁二字,嚇得差點從**翻下來,雙腳間又傳來絲絲生疼。
“白開水就行了。謝謝。”
阿木心想白開水比較白,如果林藝琴又在水裏偷放什麽藥,他也比較容易看得出來。
他兩眼一直偷偷盯著林藝琴,隻見她拿起方才裝果汁的那個杯子,還體貼地用開水將杯子裏的果渣給衝幹淨,又給他倒了滿滿一杯水拿了過來,整個過程看起來沒什麽異常。
即便如此,阿木依舊不放心。
他端過杯子,偷偷聞了聞,沒啥異味才又小心地抿了一口,也沒發現啥特殊的味道。
這才敢放心地喝了起來,心想她總不能搞到無色無味的毒藥吧?又不是在拍電影。
一大杯水下去之後,頭也不再那麽疼了。阿木便開始想著秋後算賬了。
“為什麽?為什麽那麽做?”阿木怨恨地瞪著林藝琴,“你有一個有錢又帥氣的男友,為什麽還要纏著我?”
“我是有很多有錢的帥哥在追我,那又怎麽樣?”林藝琴手指在阿木胸口打圈圈,媚笑,“可我就是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