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兩個影子？”阿木心中一愕。
“她有兩個影子。她……”朱厚彪眼掃姚老太，卻早已不見蹤影，他道是見鬼了，拍了拍自己腦袋，懊惱道，“人呢？”
阿木抓住他打自己的手，深覺朱厚彪的精神狀態比之前更糟了。他說的話自然是不可信。
隻是劉素茹和林美嬌都吃驚地望著朱厚彪，尤其是劉素茹的臉色，像一塊茄子發紫。
阿木不得不又要給她們一點說法，省得她們又胡思亂想。他看著地麵，突然笑道：“是不是像這樣，有兩個影子？”
朱厚彪眼睛登時睜大，連連點頭：“是的，怎麽你也有兩個影子？你是鬼！你是鬼！”
阿木看了看劉素茹和林美嬌，又笑道：“傻瓜，一個影子是我的，一個是你的，兩個重疊起來，當然是有兩個影子了。剛才你看到的也是這樣的，姚老太的一個影子是你的。”
林美嬌覺得阿木分析得有道理，且看朱厚彪儼然瘋得也將阿木視作鬼怪，說他也有兩個影子，她便把朱厚彪剛才的話當從一時瘋言，長長地籲了口氣。
“不是的！不是的！”朱厚彪似乎明白阿木不相信他的話，連連搖頭，“姚老太真的有兩個影子，其中一個一瘸一拐，是個男人。我又不是瘸子。”
劉素茹的臉色驟然變得更加慘淡。剛才聽朱厚彪說看見有姚老太有兩個影子，她就已經聯想到昨晚在井口旁看見的那個影子，此時他又說起一瘸一拐，這不正是他昨晚看到的那個嗎？
她正要開口，尹三水跑了過來，嬉皮笑臉道：“什麽兩個影子？你們躲在這裏說什麽？”
尹三水手裏抓著一個水瓢，嘴巴邊都是水，沒等其它人答話，他咧嘴又笑：“這井水是真的甜，你們真的不試一下嗎？”
劉素茹一看見尹三水，心裏就來氣，悶悶地隨口而出：“泡著屍體的水，當然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