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似乎明白了什麽:“你說的這個人就是‘餃子’?”
胖警官點點頭微笑:“不是餃子,是‘腳趾’。”
說著,兩個警察又都邪惡地笑了。
阿木仍然一臉茫然:“拜托你們這兩個單身狗,別那麽齷齪了!到底你是怎麽懷疑到秀豔嫂子……不,秀豔姐姐身上的?”
胖警官一聲哈哈大笑之後,突然拍了一下阿木的後腦勺:“你這腦袋瓜泡起馬子來挺激靈的,其它事情怎麽這麽笨呢?”
“我哪有?明顯都是她們泡我的,不然我也一樣是笨!”阿木似乎得意,似乎苦笑。
不過細想那些和他有著關係的女人,似乎還真的都是被她們給主動了。
胖警官和平頭李隊相互淡漠地看了一下,心裏拔涼拔涼的。
他們這麽優秀的兩個警隊雙虎,卻多年來一直單身著,在阿木這個不起眼的小男人麵前,真是有夠自卑的。
胖警官歎了口氣,不想繼續被打擊,隻好將話題轉正:
“因為我們確實看到一個人很像姚老大,那這範圍就直接縮小到他剩下的五個兄弟上麵。另外這個男人竟然還梳著姚老太的發型,你別忘了咱五嫂家裏有著不少發套,她除了會勾引男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編織發套。”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阿木也恍悟,“你是說秀豔姐指使她老公戴上姚老太的發套,假扮老大出來嚇人?”
“你的腦袋瓜總算轉過彎了!”胖警官伸手到領口裏,在胸前抹了一把汗水。
“那個男人不一定就是老大,說不準是老幺,別忘了他們兩個有著特殊的關係。”
“不會!應該不會!”胖警官搖搖頭,“因為到戲台搗亂的人和嚇我們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而搗亂的戲台的男人不可能是老幺。
另外你看我這額頭上的傷,雖然破了,但我在閃電中,我看到對方是咬牙切齒使出全身力氣將拐杖往我眼前杵下,如果他像老幺那麽有力,我現在恐怕都還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