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六,你這是在給我下套坑我吧?”阿木懷疑。
六嫂又以為阿木在羞辱他,氣憤道:“你當我是什麽樣的女人?我老公也不是這樣的人!”
姚老六也跟著說:“兄弟,我都沒幾天好活了。我坑你幹什麽?我隻希望你能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你給她找個洗碗的工作也好,給她在戲班煮飯也好。至少我死後也不用擔心她們母子三人的安全。”
阿木心中又是一震,原來姚老六如此這般並非隻是心中對老婆有愧,而是想到她們母子三人以後的安危。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偉大。
阿木潸然:“姚六哥,我阿木向你保證。我會帶著嫂子和……”
阿木話沒說完,六嫂已經撲上來抱著她,親了她。
阿木怔住:“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以幫忙,但不用……”
他話又沒說完,六嫂一手從阿木腰帶探入。然後,她就瘋狂了……
姚老六見老婆坐到阿木身上的時候,心痛地趕緊回頭,默然垂淚。
當他聽到兩人情不自禁的默契叫聲,又趕緊捂著耳朵,痛苦萬分。
旋即,他嘴角翻過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看見了前麵的一縷陽光,悄然地扶著牆走進房間,輕輕合上門。
阿木躺在地上,斜頭看見姚老六走進房間時那落寞身影,他竟替這個男人心痛地流下一滴淚水。
隻是,身上的這個六嫂實在是瘋狂,看來真是壓抑了好久的洪流。
其實,她也是一個非常可憐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照顧生病的丈夫,每天還要接受死亡信息的威脅。
阿木心想她一定很累很累,所以一陣暢快淋漓過後,她便趴在阿木身上安然地睡著了。
阿木看她熟睡的樣子,叫也不行,走也不行,就連身上被蚊子咬了幾個包,他也不敢用力去拍,就怕吵醒她。
阿木突然覺得躺在胸口的這個女人有點漂亮,尤其是想到她剛才真當自己是丈夫一樣百般伺候,叫他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