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官雙眼迷離,剛欲丟了自己,沒想到一杆冰冷的手槍頂在自己的額頭上。
他身子距離地顫了一下。與此同時,姚八嫂的身子也跟著震了一下,發出一聲淡淡的呻吟。
兩人相視,無比尷尬,竟在這仇殺的緊張時刻,忍不住將愛升華了。
這本來可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沒想到此刻萬般惆悵。
姚八嫂臉上拂過一絲紅暈,繼而雙眼爆射出無比憤恨:“是你害死我老公,我一定要你償命!”
胖將官沒想到他人生的第一次竟然隻是一個圈套,心灰意冷:“我哪裏害死你老公了?如果你真恨我,大可趁我不注意,一槍崩了我。不必....不必這麽欺騙我的感情!”
“你是白癡還是怎麽的?試問一個女人剛死了老公,怎麽會和另一個男人這般親熱?更何況那還是一個矮冬瓜?”
胖警官一聽“矮冬瓜”三個字,心肝脾肺腎具碎:“你要殺就殺,不要再侮辱我!開槍啊!開槍啊!”
姚八嫂猶豫了一下,兩手握著槍,一直打顫。
胖警官見她不忍,繼續委屈道:“我隻是職務所在,再說我最終也沒攔著你老公逃走啊,如果這都能算是我殺的,我不服....”
他那“服”字還沒說出口,隻聽啪啪兩聲輕響。
他整個身子又震住。此啪啪聲非彼啪啪聲,而是從槍裏發出的聲響。那姚八嫂竟然接連扣了兩次扳機,隻是她第一次開槍,不懂得先放下保險蓋。
姚八嫂本是嚇得閉上眼睛開槍,此番見兩開兩槍都沒有發出子彈,怔了一下,對胖警官的仇恨卻沒有因此減少。
胖警官好像是死過了一次,此番也不再想什麽感情受創心灰意冷了。他見姚八嫂仿佛已經明白了要先打開保險再開槍,趕緊伸出雙手去奪她的槍。
姚八嫂的手勁本來就不比胖警官小,此時又自帶仇恨的力量,力道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