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快跑!”
阿木見對方來勢洶洶,趕緊拉著胖警官跑進圓樓。
徐副局正要發話,混亂中不知道誰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他要爬起來,手背上又被狠狠踩上一腳。
先是被鞋子砸臉,接著被推倒踩手,這恐怕是徐副局當警察一來遭受的最大恥辱。他不禁氣得抓狂,掏出手槍,迎空就是連開兩槍。
所有人頓時怔住,徐副局的手下也都跟著圍了上來,站成兩排,人手一把手槍。
“是不是都不想要命了?”徐副局怒喝。
“別以為當警察就可以亂來!是你們互相包庇,怪不得我們!”靶哥手中的棍子依舊舉得高高。
“我們哪裏包庇了?如果我包庇他,早就放他走了,還會等到你們來鬧嗎?”
“那他是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解開疑犯的手銬,讓他自由走來走去?”
“誰跟你說他自由走來走去了?我這不還親自帶著十幾個人看著嗎?難道我們十幾個人十幾把槍還頂不過一副手銬?”
“官字兩個口,你怎麽說都行了!”靶哥冷冷一笑。
“就算官字三個口,我也不能胡說八道啊。”徐副局靈機一動,“嫌疑犯說在山上一個石洞裏發現一具屍體和幾十具不明骸骨,向立功表現。他帶我們去的唯一要求就是在審判之前不能銬著他,難道這個要求過分嗎?”
“別扯了?什麽屍體,什麽幾十具不明骸骨?你說我們就信啊?你這擺明在徇私!”
“你不信的話自己現在就上山去看看啊,在這吧啦吧啦的懷疑全世界幹什麽?你這叫野蠻,知道嗎?”
靶哥仍舊將信將疑,問身邊的村民:“真有這種事?”
那村民說:“村長他們都上去了,聽說出了大事情,具體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靶哥一聽,頓時失去了底氣,喊一聲:“我們走,反正那凶手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