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千兩銀票拿出了事情。
賬房先生怎麽都覺得不對勁,自己去找了宋年軻。
宋年軻正在哄於詩柔,於詩柔好似受了驚嚇,哭個不停。
眼下就連賬房這點小事都來找他,他眉上有了些怒氣。
“陳管家不能做主?”
賬房先生聽出了宋年軻語氣裏的怒氣,隻得把頭垂得更低,“王爺,公主取了一千兩。”
陳釀說鳳若涼要一千兩,王爺應允的,他自然是不信的,因為鳳若涼一個瘋子她可能連錢都分不清,要一千兩做什麽?再然後,宋年軻不待見鳳若涼。
但是陳釀是王府的總管,他又不敢不聽。
現下就這麽問了,他的語氣沒問題。
一半確認一半通稟。
果然,宋年軻重複了一遍,“她拿了一千兩?”
賬房先生聽出了宋年軻的語氣不對,他點了點頭,“是陳管家去拿的。”
“讓陳管家過來。”宋年軻的語氣平靜了下來,最近聽到和鳳若涼有關的事情時,他第一反應竟然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麽,而不是生氣。
但是這轉變宋年軻自己卻沒有發現。
陳釀不知道這賬房竟然會去找宋年軻,微微急了一下。
宋年軻肯定會叫鳳若涼,但是鳳若涼不在王府啊。
這一切要是細查起來,必然暴露。
他就這麽忐忑的站到了宋年軻的麵前,“王爺,您找我。”
“她要一千兩做什麽?”
“公主沒說。”
“讓她過來。”
陳釀遲疑了一下。
宋年軻看著陳釀沒有動作,一挑眉,“怎麽了?”
“老奴這就去。”陳釀又轉身走了。
他去了些時候,才又急匆匆的回來,“王爺,公主不見了!”
宋年軻握茶杯的手用了力氣,“不見了?”
“是。”
“玩失蹤上癮了嗎?”他把茶杯重重的擱了下去,“帶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