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涼又把那披風蓋回了濁酒身上。
但是濁酒身材高大,披風不夠長,遮了前麵露了後麵,最後隻能圍在了腰上。
“你不會覺得難堪嗎?”濁酒的話還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鳳若涼看了他一眼,“你是說我看了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嗎?”
濁酒不看她,偏著頭輕輕點了一下頭。
鳳若涼有些奇怪,“這有什麽。”
這下輪到濁酒驚訝了,他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你看過很多?”
“沒,你是第一個。”鳳若涼搖了搖頭,她又道,“這怎麽能看到很多啊,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懲罰的。”
濁酒知道她會錯了意,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正巧小蝶抱著酒回來了,打破了濁酒的尷尬,小蝶一看濁酒光著膀子坐在那裏,剛消下去的臉色又紅了起來。
這回輪到鳳若涼奇怪了。
“你們怎麽了?小蝶是害羞,你怎麽也臉紅?”她看著濁酒。
她記得把濁酒帶回來的時候,他臉色可好好的。
“咳。”濁酒輕咳了一聲,“有些熱。”
鳳若涼盯著他腰上的披風,濁酒的臉色又紅了幾分。
“這麽一層布,你都熱?”她又看了一眼窗外,“這才四月,你夏天怎麽過?”
小蝶咣當一聲把酒壇子放在了桌子上。
“今日格外熱。”濁酒這麽說。
鳳若涼也不追問了,端起小蝶倒好的酒,嚐了一口,“好酒啊,你給他滿上。”她指了一下濁酒,又道,“你喝不喝?”
小蝶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奴婢不會喝酒。”
鳳若涼也不強迫,她端起酒碗,“既然你叫濁酒,那我送你一汪酒泉。”
濁酒抬起頭,“為何?”
小蝶倒有些驚訝的看著鳳若涼,因為在以前,她都不知道鳳若涼能喝酒,更不知道她從哪弄的酒泉。
長安城附近沒有酒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