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麽,所以你其實不用離我那麽近。”鳳若涼還以為說動了,繼續循循善誘。
濁酒還是執著的搖了搖頭,“屬下要保護主子。”
鳳若涼這回沉默的久了些,“你靠我太近我不方便,比如我要見一些人……”說到這她忽然停了下來,她腦海裏第一個出現的人竟然是衛言卿。
小蝶都不知道衛言卿的存在,倘若現在小蝶知道了衛言卿,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跟小蝶介紹衛言卿,小蝶雖然單純,但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鬟了。
“主子不讓屬下知道的事情,屬下什麽都不知道,主子不讓屬下看的東西,屬下看不見。”濁酒一板一眼道。
忽然想到衛言卿,鳳若涼分了些神。
濁酒也沒有出聲打擾她。
等到鳳若涼自己回過神來,她妥協了,“那就十丈,不能再靠近。”
濁酒不易察覺的頓了一下,才道,“是。”
“你不要多想,我隻是不習慣有人跟著。”鳳若涼站了起來,“我對我的人從來都是百分百信任。”
濁酒約莫比鳳若涼高了一個頭,他微微低頭就能看到鳳若涼長長的睫毛,她身上的幽香就傳進了他的鼻子。
他正了神色,“屬下明白。”
“那我們晚上出去給你買鎮寶石。”鳳若涼朝門口走去,“應該不用我來叫你吧。”
“屬下不敢勞煩主子。”濁酒對著鳳若涼的背影行了一個禮。
鳳若涼從十一歲就搬來了這北寒苑,但是卻從來沒有走遍這北寒苑,許是因為沒能想到能收下濁酒,她的心情格外好,便繞著牆邊渡著步。
張方趴在地上,她的腿斷了,以後隻能這樣爬著走,她恨啊,當然恨。
本來她在這王府裏已經算是下人裏高等的,每天又什麽事情都不用做,鳳若涼一個傻子,她隻要保證鳳若涼不會死就行,但誰能想到……張方的眼裏出現了一抹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