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言卿隻一支手擋去了濁酒的攻擊,月白色的袍子飄了一下,淡和的聲音緩緩響起,“鳳姑娘……你這是背著我養了麵首嗎?”
鳳若涼一早就感覺到衛言卿到了,但她沒動作,因為還沒想好怎麽跟濁酒介紹衛言卿,衛言卿倒好,這句話一說,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當下退出了修煉狀態,瞪了衛言卿一眼。
那邊在結印的濁酒就停了下來。
鳳若涼看向濁酒的目光就有些心虛,可這一抹目光被衛言卿瞧了去。
他語氣染了些委屈,“看來真是小白臉啊。”
“我可是好生想念鳳姑娘,知道你在這裏,立刻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鳳若涼本來還因為衛言卿上一句話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卻立刻被他下一句話氣到了。
“你派人監視我?你從韓國到這裏半月足矣,需要一個月?”
衛言卿看著鳳若涼氣鼓鼓的樣子,忽然笑了。
他那笑像是山間襲來的清風,鳳若涼的氣就瞬間煙消雲散,這麽一想,她更生氣了,這種看著他的臉連氣都生不了的好煩啊!
濁酒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衛言卿這才終於正色道,“護衛嗎?”
他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可鳳若涼從他的眼裏看出來了。
他在問她為什麽找了一個這麽低段位的護衛。
鳳若涼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濁酒,才道,“我從別人手裏把他救下來的,他天賦也不差。”
衛言卿點點頭,他不會和她在這種事情上追論。
倒是鳳若涼反應了過來,“別轉移話題,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衛言卿又準備笑,鳳若涼連忙把他轉了個身,“美男計沒用,快回答。”
衛言卿好聽的笑聲就響了起來,“若是沒用,那鳳姑娘讓我轉過去如何?”
“你無賴!”鳳若涼怒斥他。
“鳳姑娘,你這可就汙蔑在下了,在下可什麽都沒做。”衛言卿的聲音染了笑,聽在鳳若涼耳朵裏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