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在北寒苑的門口突然間就平複了心情。
他在幹什麽?
為什麽他這一天的心思都在跟著她轉?
因為她沒有鬧著跟自己乘坐一輛馬車,而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因為她沒有等自己回來,就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她的院子。
他不記得有多久沒有來過北寒苑了。
這個院落怎麽這般破落?
如若沒有院子裏那一株搖搖欲墜的樹苗,就好似沒人住一般。
夜裏的涼風徐徐吹來,宋年軻又看了一眼漆黑的屋子,轉過了身。
“陳管家,你有沒有覺得她變了。”沉默了半路,宋年軻終究還是開口了。
“王爺是指哪方麵?”
“她會不會好了。”
巡邏的侍衛行了禮,整齊的腳步聲走遠後,宋年軻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奴不敢說”
宋年軻輕輕的歎了口氣,進了房間。
陳釀看著侍女們服侍著他更衣,退出了萬青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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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長安街就熱鬧了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什麽大事情讓他們討論了,終於出了於詩柔這事。
說書人講的吐沫橫飛,“這公主殿下就這麽一說啊,皇上可就急了……”
他們很多人看到宋年軻大清早就進了宮,於詩柔是在死牢,可事情都不好說啊。
可是令他們失望的是,這出戲的女主角卻沒人看到。
這就不符合他們以前說的書了,鳳若涼可是一直跟著宋年軻的,除了她不能去的地方。
至少這條路,鳳若涼是應該跟著宋年軻。
於是就有人開始傳,那天看見鳳若涼回來的時候斷了腿,他們不知道真假,但是似乎隻有這樣勉強能說通。
小蝶服侍著鳳若涼用了早膳,鳳若涼忽然抬頭看著她。
小蝶嚇了一下,微微有些發抖,“公主,怎,怎麽了?”
“你有錢嗎?”
小蝶把腰上那個粗劣的荷包放到了桌子上,“公主,奴婢有這麽些。”她看著鳳若涼沒動靜,似乎猶豫了很久,扯了扯衣領,漏出了脖子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墜子,“奴婢還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