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澤把自己來的時候給段語棠買的水果放到了床邊的櫥櫃上,把椅子搬到了段語棠的床邊。
坐了下來。
他坐在段語棠身邊,看著段語棠被包紮的頭,心疼不已。剛才在電話裏比較著急,蔣澤沒來得及詢問段語棠的具體情況,就立刻趕過來見段語棠了。
蔣澤沉默的看著段語棠,一直沒有說話,倒是段語棠先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寧靜。
段語棠敲了一下蔣澤的腦門,“怎麽來了還不說話了呢。”蔣澤看著段語棠還是這麽有活力的樣子,突然就放心了。
可是頭上包紮著的痕跡依舊很明顯的映在蔣澤的眼簾。忍不住想去觸碰。
“啊...”蔣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啊什麽啊?快說說你最近怎麽樣?”段語棠詢問著蔣澤。
蔣澤在電話裏已經講了個大概,現在見了麵,蔣澤便生動詳細的給段語棠講述著,偶爾帶著些奇怪,搞笑的語言,惹得段語棠直笑。
蔣澤看段語棠笑得這麽開心,是打心眼的高興。段語棠安慰著蔣澤,“好啦好啦,沒事了現在,你父親已經不逼著你了,已經很自由可,這不也挺好嗯呐。”
“你還沒有給我講你最近發生了什麽呢。蔣澤指了指段語棠頭上包紮的白布,問段語棠。
段語棠乖乖的向蔣澤交代著自己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蔣澤聽的很認真,聽到段語棠說她和穆錚去旅遊的事情,蔣澤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異樣,但是這個表情一閃而過,並沒有被段語棠發現。
段語棠摸了摸自己包紮著的頭,說,“看,這就是我和穆錚去救申藝繁的時候誤傷的。”段語棠在和蔣澤顯擺著自己的“勳章”,蔣澤埋怨段語棠不知道照顧好自己,還受傷了。
看著蔣澤這一副認認真真關心自己的樣子,段語棠突然有點不好受。蔣澤知道自己生病住院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醫院來看我,可是穆錚呢,穆錚一直都沒有聯係自己。也不回來看自己,失望掛在了段語棠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