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眼中的淚珠又一次自臉頰滾落。
“清兒知道,離哥哥關心公主,隻是,清兒一片好心,怎的叫離哥哥說出來,反倒像是清兒不對了?若是離哥哥不喜歡,清兒不說話便是了。”
見夏安清這一副矯揉做作的模樣,顏雲卿暗暗地翻了個白眼。
不愧是典型綠茶,自己用了下作手段想要毀人清白,還裝出一副無辜模樣,真是惡心!
可那小廝也急了,自己分明什麽都沒做,卻要白白送了命,豈不虧大發了?
他急著開口為自己爭辯。
“不,不是這樣的!小的根本沒有對公主動手動腳,是公主設計陷害小的!小的不過收了錢財,設局構陷公主與隔壁那男人私通而已!”
小廝此言一出,掌櫃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而顏雲卿也在心底暗笑。
果然,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夏安清急著要堵住別人的嘴,反倒把人逼得狗急跳牆了,真是活該。
“隔壁?”
顧陌離眉頭一皺,朝著身側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們果然發現一個小門。
推開門後,直通隔壁房間,而那房間裏,迷魂香的氣味還未完全散去,賀景州也倒在榻上,尚未蘇醒。
“就是他!王爺,小的一切都招認了,求王爺饒了小的吧!”
“胡說八道!那公主呢?公主的衣裳也是她故意撕扯開的麽?就為了誣陷你一個小廝?啐!”
掌櫃的也急了,他深知事情被捅破,自己難逃一劫。
“你還是老老實實認罪吧!否則,沒你好果子吃!”
顧陌離沒有說話,隻是冷笑,大手一揮,道。
“依本王看,被人指使是真,有心輕薄也是真,你們兩個,不過蛇鼠一窩,半斤八兩罷了。”
聽著這話,二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王爺明察!”
“統統扭送去官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