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辰目光,看向顏雲卿身後跟著的冬至,眼中倏地閃過一絲驚訝。
這賤人怎敢過來?
顏雲卿將一疊書信雙手奉上,交給老皇帝。
“陛下,這是我在宮女房找到的物證,最早可追溯到三月之前。”
說著,顏雲卿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顧華辰。
隻見他身子僵直,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眼中滿是詫異。
怎麽可能!他分明早將那些書信燒了的!
莫非是那個女人——
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嬌兒。
她麵上竟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陛下,奴婢自知參與謀反乃是大罪,但主謀並非奴婢,奴婢亦不願含冤亡故,令主謀逍遙法外,特留了證據於蓮兒房內。”
說著,她看了一眼顏雲卿。
“奴婢深知辰皇子本性,為脫罪,定會不擇手段,因此,早在今日之前,就將證據藏匿之地告知公主,為的就是當著陛下的麵揭露他的真麵目!”
她才不是想要脫罪!
她隻是想將拖自己下水的人,一同拖下地獄罷了!
顧華辰想破了腦袋都沒想清楚,自己千算萬算,怎麽會漏算了這一點!
他忽地發起瘋來,猛地朝嬌兒撲了過去,一旁的衙役眼疾手快,將他攔下,扭著雙臂押在一旁,可他嘴裏仍是不住地叫囂。
“是這賤婦,這賤婦誣陷我!你這賤婦怎敢!”
老皇帝臉色愈發陰沉,突然大笑起來,猛然將這一遝書信盡數丟在地上,起身照著顧華辰麵上便是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一旁的秋嬤嬤也坐不住了,忙快走幾步跪在老皇帝麵前。
“皇上,您這是作甚?皇子可是您的親骨肉……”
“住口!”
老皇帝正在氣頭上,照著秋嬤嬤就是一記窩心腳,將她踢到一旁,指著顧華辰的鼻子,厲聲嗬斥。
“朕沒有一個妄圖弑父殺君,手段齷齪下賤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