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清帶著小翠緩緩入內,朝著端坐於上的顏雲卿欠身施禮:“公主安好。”
“將軍夫人可是稀客,怎的今日突然來訪?”
顏雲卿仍是笑語晏晏,語氣卻十分清冷。
“公主即將大婚,清兒特來祝賀。”
夏安清轉而看向小翠,小翠立馬捧著禮物上前,交由香菱接過。
“一點心意,望公主笑納。”
香菱打開錦盒,顏雲卿低頭,便見其中一枚芙蓉並蒂簪,柳眉倏然一皺。
花開並蒂,本是好兆頭,可送禮之人變作夏安清,其中意味便不大對勁了。
並蒂芙蓉,她的意思是要顧陌離後院花開並蒂,她夏安清也是這其中一朵嗎?
嗤!
可笑!
“這簪子成色尚佳,隻是,本公主這裏東西良多,這簪子若是收下了,也是在箱子裏吃灰,不如將軍夫人還是拿回去吧。”
顏雲卿說著,朝香菱使了個眼色,香菱立馬將錦盒蓋上。
“既是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公主若是覺著收著吃灰不好,或轉手送人,或打發下人,也是極好。”
好一朵絕世白蓮花!
顏雲卿暗暗感慨一聲。
這話是非逼得她今日收下這簪子不可了!
她暗自攥緊了手中絲帕。
夏安清則不自覺的抬高了頭顱,眼底掠過一絲得意。
“公主,皇後娘娘身邊的暮春姑娘來了。”
來的正好!
“快請進來吧。”
婢子引著暮春入內,見夏安清也在,便朝著顏雲卿與夏安清各施了禮。
“公主,我家娘娘聽聞公主婚期將近,特命奴婢來送禮,這是禮單。”
暮春說著,將手中禮單奉上,叫顏雲卿過目。
顏雲卿不過粗略掃了一眼,便擱置一旁了,眯眼笑看著暮春,道:“替本公主謝過皇後娘娘好意。”
說罷,她衝香菱示意。
“姑娘,這是我家公主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