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清聲音不大,但是她卻站在屏風處,她這話一出,屏風外麵一直等候著消息的人們紛紛炸開了鍋。
“對呀,這種手法。怎麽可能救人?”
“那女子心懷不軌,萬不可聽她所言。”
“我看那女子八成是什麽邪教,表麵上做得關切樣子,實際上卻是想要害這孕婦……”
一時間,眾說紛雲。
顏雲卿倒不十分在意,在她眼裏,這孕婦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狠狠瞪了夏安清一眼。
“有本事你就來,要是自知無能,便少在這裏礙我的眼,滾出去!”
夏安清身份高貴,何曾有人這麽跟她講話,雖說她也是死過一次的人,可聽到這話,不禁也恨得牙癢癢。
“清兒也是出自一番好意,公主何出此言?”
夏安清發問,眼眶卻是先紅了,怯生生想要再說什麽,卻被賀景州攔了下來。
“姑娘,你暫且稍安勿躁,我剛才仔細考慮,若是動刀,這孕婦還有生還的可能,若是不施以援救,怕是必死無疑。”
“這姑娘所言,條理清楚。並不是信口胡說,當今之計,還是試試為好,請姑娘移步到外麵歇息。裏麵血腥氣太重,實在怕衝撞姑娘。”
夏安清心中又急又氣,這賀景州不是一直追隨著自己嗎?
怎麽現在,卻反倒對顏雲卿如此欣賞,甚至還幫她說話。
夏安清心下一橫,擋在那孕婦跟前。
“清兒雖沒有醫術傍身,但也知道。人命關天,豈能容你胡作非為,清兒已經讓貼身丫鬟去尋有經驗的穩婆,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救治。”
“神醫懸壺濟世,萬萬不可被她蒙蔽,犯下大錯,毀了藥穀清譽!”
顏雲卿氣急,這夏安清,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人命關天,也不能與她計較這麽多。顏雲卿也沒有時間跟夏安清廢話,直接拉著夏安清的一隻手將她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