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川見顧陌離居然放過了顏雲卿,心裏閃過一絲驚疑,伸臂擋在了她的麵前。
“你傷了清兒,還想走?”
顏雲卿停下腳步,掃了猶如雪地裏的小白菜,渾身寫著楚楚惹人憐的夏安清一眼。
果然像書中描寫的一樣,男人看了腿軟的我見猶憐樣。
她收了目光,緩緩開口說道。
“她這雪盲症嘛,治倒是好治,就是……”
“那你還不快說!”
顏雲卿一臉受驚嚇狀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斜瞪了陸遠川一眼。
“就是我這心髒不好,你這一嚇,我就給忘啦!”
看著顏雲卿不思悔改的表情,陸遠川氣急,卻因為身份原因竭力隱忍了下來。
反觀顏雲卿,完全沒有半點心理負擔,甚至朝陸遠川做了個鬼臉。
她愛死了這個刁蠻任性,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高貴人設!
“你別太過……”
還沒等顧陌離說完,顏雲卿就把他打斷,一副將她拿捏得死死的表情,她張開了粉嫩的小嘴。
“葉……”
葉字還沒說完,顧陌離就一把捂住了顏雲卿的嘴。
這個該死的女人!
無論是因為夏安清,還是背後的勢力,他和陸遠川都勢不兩立,決不能讓他知道葉池的存在。
見陸遠川投來了疑惑的目光,他不得不壓低了自己的嗓音。
“你是不是想死!”
顏雲卿很滿意這個把柄的威懾性。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顧陌離的手背,示意他將爪子拿開。
“夜色將至,本公主現在要去璟王府了,明日我再登門給夏小姐治眼睛。”
說完,顏雲卿深深地看了夏安清一眼,便大搖大擺地出了將軍府。
如果她沒看錯,夏安清袖子裏露出來的,是原主費盡心思為陸遠川繡的手絹。
上麵分明有被撕裂後殘餘的線頭……
書中公主發怒的劇情被一筆帶過,看來背後還有不為人知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