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個手術刀,顏雲卿不願意多做計較。她走到夏安清麵前,“公道自在人心,很多事情,你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日後東窗事發,隻能讓你更加難堪!”
說完顏雲卿頭也不回的走了。
賀景州的心思,原本就不在她們爭吵的內容上,看到顏雲卿轉身往外走,賀景州便想要跟上。
可是,顧陌離卻搶先一步擋在他的前麵,追著顏雲卿出了酒館。
顏雲卿很生氣。她既生氣夏安清的這種白蓮花倒打一耙的行為,也生氣圍觀群眾不明所以,被夏安清迷惑的行徑。
更讓她生氣的,是顧陌離曖昧不清、不辨是非的言行,她覺得這世界的三觀簡直讓人十分無語。
顏雲卿上了馬車,在上麵坐著生悶氣,緊接著顧陌離便追了上來。
顏雲卿淺笑一聲,“我還以為你的清兒受了委屈,你要安慰她呢,怎麽走的這樣快?”
顧陌離一邊招呼著馬夫駕車,一邊歎了口氣,對顏雲卿說:“我與清兒是舊年相識,知道她的為人,之前,她為了救我連性命都不顧,絕不會在這種人命關天的情況下阻擋你救人的。”
顏雲卿沒有說話,她覺得現在跟顧陌離說什麽都是廢話,冷哼了一聲,便把視線轉向了窗外。
顧陌離見顏雲卿沒有跟他講話的欲望,也知道現在不是交流的好時機,隻能緘默不言。
他沉默中,的思緒又回到了7年前。
7年之前,他還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沒有人願意搭理他,夏安清是個例外,不僅平日裏陪伴他左右,更是在一次圍獵中,救了他的性命。
所以,那樣一個人,去偷顏雲卿的手術刀,顧陌離不願意相信。
雖然他知道顏雲卿的性子,不屑於汙蔑她,也知道童言無忌,一個6歲的孩童,沒有理由。去誣陷她。
可是,他就是不信。
馬車在路上走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車裏的氣氛很是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