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州在王府的這段時間,與顏雲卿待在一起的時間居多,原本顧陌離害怕顏雲卿心直口快,把什麽不該說的東西說出來,一直派出暗衛,在暗中注意著二人的舉動。
但是根據暗衛每日回稟,二人談論的,大多是醫術方麵的事。
再有就是顏雲卿向賀景州描繪自己的家鄉,賀景州向顏雲卿講一講自己一路上經曆的奇人奇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暗衛開始還覺得有料可挖,日日認真監視,可後來發現,這兩個人實在沒什麽可疑。
偏偏顧陌離如臨大敵,他們也不敢多嘴,隻是一五一十的將顏雲卿和賀景州之間相處的情形告訴顧陌離。
顧陌離聽了,心中稍稍有些安慰,但是顏雲卿整日裏跟賀景州混在一起,總歸是於理不合,礙眼的要命。
雖然如此,賀景州行為規範的很,自己也挑不出他什麽錯處。
一連幾日,顧陌離糾結的要命,一方麵他覺得賀景州是個麻煩,根據他的經驗,高段位的對手,開始總是無懈可擊。
可另一方麵,疫情的確伴隨洪澇災害愈演愈烈,帶著賀景州,的確有幾分作用。
事實上,顧陌離心裏不爽,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自那次爭吵以後,顏雲卿跟自己的交流越發的少了。
所以每次看到顏雲卿和賀景州交談甚歡,顧陌離就覺得心中不舒服,就像是幼時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一般。
時間過得很快,七日一晃就過去了,眼看著到了南下的日子,顧陌離專程去了顏雲卿的小院詢問她,是否已準備妥當。
顏雲卿對顧陌離依舊是淡淡的,一方麵是因為她餘怒未消,另一方麵她現在被那幾本關於中醫的書所吸引著。
隻對顧陌離說,讓他看著辦。
顧陌離心思細膩,這次南下,顏雲卿知道他肯定不會虧待了自己。
顧陌離自討個沒趣,也不便多留,便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