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遠川這般注視,琥珀神色慌張的擺擺手,急切的否定著:“將軍明察,此人的死與奴婢沒有任何關係,是……”
琥珀抬起頭,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向夏安清。
注意到琥珀投來的目光,夏安清頓時變得神色慌張。
怕事情敗露,夏安清隻得站在琥珀這邊為她辯解:“琥珀這丫頭,平日裏膽子最小了,斷然不會做出殺人的事情,還望離哥哥明察。”
顧陌離彎下身子,查看著士兵的屍體。
待他將士兵屍體翻過來後,從屍體心髒位置發現了發簪。
顧陌離冷眸微皺,伸手將發簪從屍體裏拔出來。
琥珀與夏安清為之一驚,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屍體胸口的位置還有發簪。
隻是看了一眼,琥珀便意外發現這發簪竟然是自己的。
她身形明顯晃動了一下,緊張到連連後退,失神的否定著。
“不是我殺的,我從來都沒有殺過人,我怎麽會殺他呢?”
注意到琥珀的慌亂,陸遠川對這琥珀也多出了幾分的狐疑。
夏安清想要為琥珀辯解,卻一時亂了心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顧陌離手拿著發簪,走到了琥珀麵前,一臉平靜的詢問著:“這發簪可是你的?”
“是,是我的,但人確實不是我殺的,他那麽一個男人,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如何能夠殺的了他?”
琥珀嚐試著為自己解釋著。
顧陌離神態慵懶的瞪了琥珀一眼,直接走到了陸遠川的身邊,將發簪遞到他的手中。
“這發簪是從死者心口處取出,也是死者的致命原因,陸將軍,你可要好好細查此事才好。”
顧陌離都這般交代了,就算是裝裝樣子,陸遠川也不敢對此事有所懈怠。
他從顧陌離手中接過發簪,眼底透著些許冷意,轉身瞪向琥珀。
“這發簪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