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從始至終都被嬌兒姑娘和太子殿下瞞在鼓裏,除了被哄著模仿了字跡外,再沒做過別的了!”
說著,她朝著老皇帝深深地磕了一個頭。
老皇帝早已被這宮廷的爭鬥弄得不厭其煩,哪裏還想管這些有的沒的?
他怒吼一聲:“夠了!你們這些把戲,朕已經看夠了!這些事,就交由大理寺去審!”
天子威嚴不容忽視,此言一出,眾人頓時沒了聲響。
“即日起,廢棄顧華辰太子身份,禁足含光殿,配合大理寺調查,侍女嬌兒、蓮兒,羈押大理寺,交由大理寺卿與璟王爺顧陌離審查,至於皇後——”
他蹲下身,將跪在地上的夏陵容攙扶起身,眼中滿是無奈與失望。
“禁足三月,罰俸一年,鳳印,就暫且交給何貴妃管吧。”
“陛下……”
夏陵容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她的兒子已經再難成氣候了,留著她這個皇後,又有什麽用呢?無非是羞辱罷了。
“眾愛卿都退下吧。”
老皇帝也疲乏了,這一次的試探,險些將命搭進去。
真是可笑!
眼看著眾人都要離開,老皇帝叫住了顧陌離與顏雲卿,命他們跟著自己,回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老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看著默默站在麵前的顧陌離,心中五味雜陳。
危難時刻,是這個他平日裏最看不上的兒子帶兵前來救駕,也隻有這個兒子,看破了他設下的局,也不知他是該慶幸,還是該覺得不幸呢。
可從這一局的結果來看,似乎沒人比他更加適合這太子之位了。
“顧陌離,如今太子之位空懸,朕問你,你可願意做這太子?”
“兒臣不願。”
果不其然,麵對太子之位的**,顧陌離還是如他前兩日與顏雲卿和朱天師所說那般,十分堅定地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