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雲卿一邊說著,還不忘瞟一眼旁邊的夏安清,隻見她麵色漲紅,顯然十分惱火。
是了,一個寬待下人的主子,如何會輸給一個栽贓甩鍋給自己奴婢的主子呢?
再說了,夏安清看上的首飾,顏雲卿隨隨便便就送給了一個奴婢,這不是在打夏安清的臉?
夏安清恨得牙癢癢的,還得做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扯出一個笑容:“公主對下人可真是不錯呢。”
“父皇母後從小教導本公主,要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將軍夫人不必如此驚訝。”
顏雲卿說罷,不等夏安清反應過來,就帶著香菱離開了。
等到夏安清回過神來時,顏雲卿早沒了影子。
“哈哈哈,公主是沒瞧見,方才她的臉黑的,與鍋底一般呢!”
香菱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活該吃癟,誰叫她招惹本公主?”
顏雲卿早看這綠茶不爽,如今得了這機會,自然不肯放過,她隻後悔方才罵的不狠,不夠紮心!
“拿著。”
顏雲卿說著,將那對耳環塞給了香菱。
“你跟了我這麽久,又是我的貼身丫鬟,大婚當日,沒一副耳環裝點,不成體統。”
“公主……”
香菱本以為公主是拿她氣夏安清,如今見顏雲卿竟是真心要送她耳環,格外感動。
“奴婢定為公主做牛做馬,盡心盡力,以報公主恩情!”
嘴上這樣說著,她竟真撲通一聲跪下,這可把顏雲卿嚇壞了,忙扶她起身。
“別動不動就跪的,你是丫鬟不錯,卻也是與我同樣的人,以後再這樣自輕自賤,我饒不了你!”
顏雲卿半嚇半哄的唬住了香菱,二人才繼續向前。
賀景州遠遠的朝這裏看來,手中抱著一個盒子,見顏雲卿與香菱在此,躊躇許久不敢前進。
雙方皆不敢向彼此靠近,僵持不下許久,還是由顏雲卿邁出了這一步,朝著賀景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