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鄒氏的驚呼聲很快將丫鬟們吸引了過來。
“夫人,您怎麽了?”
“來人啊,快來人啊,夫人出事了!”
丫鬟們朝四周驚呼著。
溫嫻就這麽靜靜看著,麵上神情淡然,好似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
厲如墨見溫嫻並未言語,也如常的站在溫嫻身旁。
溫博溫靜同太子也急急的趕了過來,在看到鄒氏的情況後溫靜立刻怒瞪向溫嫻。
“你對我母親做了什麽,為何她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卻成了這般模樣!”
溫博雖然沒說什麽,可那看向溫嫻的眼神也含著分責備。
太子雖然麵帶憂色,但憑借溫嫻對他的了解,自然知道他是裝的。
溫嫻聞言麵作無辜狀:“我對她做了什麽?我的母親,她的嫡親姐姐的牌位就這麽被她扔在地上,她待我母親如此不敬,我都還沒質問她,你還有臉問我?”
“人啊,隻有心虛恐懼的時候,才會這般失態癲狂,你說,是為什麽?”
溫博看了眼那被丟棄在地上仍然散發著惡臭味的牌位,眼中的神色亦是複雜。
隻是那眼中有疑惑有算計還有一分怯意,卻並無半分悔意。
溫靜此刻在鄒氏身邊安慰著,可鄒氏卻敵我不分,一把將溫靜推開,還好太子眼疾手快直接把溫靜擁入懷中,這才避免了被摔在地上的尷尬。
溫博見狀直接朝身後的家丁嗬道:“都還愣著幹什麽,沒看到夫人發了瘋,趕緊把人給我捆起來!”
溫靜聽到溫博這話眼中含著難以置信。
“父親,這是母親啊,您怎麽能這般對待母親?”
溫博麵上沒有分毫憐憫,隻是無情道:“你母親如今精神不正常,父親不過是讓她冷靜一些罷了。”
說罷溫博不顧溫靜的阻攔,直接讓人將鄒氏帶了下去。
溫嫻心中冷笑。
暗道原主這個父親還真是冷血自私到了極致。